样子。”师映川也不睁眼,不徐不疾地撩着水,道:“非礼勿视,你可是大家子弟,莫非不明白这个道理么。”宝相龙树轻笑道:“你我都是男子,难道映川还会觉得害羞么?更何况当年那段时间里,我不知曾经亲手为你穿衣洗澡多少次了,该看的早就已经看过了。”
师映川蹙眉道:“你这家伙还是和以前一样的厚脸皮。”宝相龙树低低而笑,说道:“……我又有什么办法?映川,有些事情往往你越想忘记,反而就偏偏会记得越清楚。”青年说着,脚下走了几步,近前而笑,一只手轻轻撩起师映川的一缕头发,不无感慨地道:“可惜啊可惜,这两年来我都不能在你身边,只能身处山海大狱,远远地想着你,念着你……映川,我的心情,你又怎能了解。”
宝相龙树的举动很是唐突,不过师映川倒并没有明显不悦的表现,只是睁开眼睛看着被水气微微模糊了面容的宝相龙树,道:“无论是谁,都并没有任何资格把自己的意愿强加到别人身上……就算你非常喜欢对方。”宝相龙树不以为意的样子,放下了师映川那缕湿淋淋的头发,道:“映川,其实在这两年里,我慢慢地想明白了一件事。”
“说来听听。”师映川闭上眼睛开始搓洗着头发,随口应道,宝相龙树一手搭着浴桶边沿,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