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难处,这我也都明白,我也不是那等蛮横不讲理的人物,实在是此画我确实有势在必得的理由。”
师映川说着,看了那中年人一眼,此人能跟在晏勾辰身边贴身保护,自然是心腹之人,况且自己要说的事情也不是什么不能宣扬的秘密,因此很干脆地道:“实不相瞒,先母姓燕,名乱云,正是这画中之人……现在王爷应该明白,我为什么要得到此画。”
晏勾辰闻言一惊,一时间不禁恍然大悟,顿时叹道:“难怪,难怪……”说着,心中已转过无数个念头,在瞬间就已经作出了决断,忽然就笑道:“既然如此,令堂的心爱之物,小王岂可为了一己之私,不顾他人母子亲情?”说着,从中年人手里取过长匣,亲手递向师映川,正色道:“这幅《怯颜图》,小王今日就物归原主了。”
师映川却没有马上去接,而是说道:“那么日后那四百五十万两银子,自然会送到王爷府上。”晏勾辰笑容和煦:“剑子何出此言?区区身外之物,剑子若再提起,就是俗了。”师映川深深看了青年一眼,心中自然明镜也似,一时间伸出手来,接过了长匣,意味深长地道:“既然这样,那么从此刻起,王爷已经获得了我的友谊。”
☆、五十六、遁走
师映川把那装着画轴的木质长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