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映川没有隐瞒,将自己与季玄婴之间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如实写来,没有故意巧言遮掩,也没有极力辩白,只是把季玄婴以及自己的态度都一五一十地写出,也明确地表明了自己的决定,这倒不能说他无情无义,但自己喜欢的人与其他人相比较,地位当然是不可能一样的,为了季玄婴而让方梳碧伤心难过,这种事情师映川是不愿去做的,他也不是那种三心二意之辈,何况对男子也没有兴趣,因此直接摆明了来龙去脉,让方梳碧自己作出判断,决定究竟是怨恨他还是原谅他。
末了,师映川正欲写最后一句,却忽然心有所感,当下扭头一看,就见窗外已多了一个人。
少年在黄梨木大书案后认认真真地执笔写着字,衣着朴素,黑油油的发上挽着一支细细的银簪子,腰里系一根丝绦,几缕青丝垂落肩前,简简单单,季玄婴一双如雪如叶上冷露的清凉眸子微微转凝,眸中难免有一抹迷人的璀璨之色,不温不火,面带自然,望向自己的这个魔障。
师映川微微呆了一呆,显然有些意外季玄婴会出现在这里,不过他当然也不会不理不睬,于是就笑了一下,道:“季公子怎么到这里来了。”季玄婴一身白袍,黑靴玉簪,静静站在窗口,神采超然,配着他如玉肌肤,在阳光下当真是不可方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