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了擦双手,又用茶漱了口,这才神色平静地说道,师映川细密的睫毛轻轻眨动了一下,然后就支颔笑道:“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你是忘了我呢,直到四年后才偶然间想起来。”少年这样说着,脸上的笑容却显然是说明他很满意这个答案。
“你这是在怨我?”连江楼的目光缓缓移到少年的脸上,看着对方的眼睛,似乎是要从中看到一些东西,师映川听了这句话,不禁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说道:“以前一开始的时候确实是有一点儿的,毕竟还记得我小时候在大宛镇的日子过得很不好……”
“在断法宗的三年里,我放任你自己在那院子里自生自灭,只让白缘定期授你武艺,关于这件事,你可怨我?”连江楼淡淡问道,他的养气功夫极好,脸上微波不兴,除了从中感受到他平和的心境之外,其他人并没有办法从他脸上揣摩出任何有价值的东西,师映川笑道:“这个我倒是后来就明白了,想必师尊是在磨练我的心境,同时也要看看我是不是可堪造就,究竟算是璞玉还是顽石一块,对罢?身为宗正,总不能要一个差劲的徒弟。”
☆、六十七、六指
“所以师尊你那么做,在宗门三年里对我不闻不问,也是出于你的考虑,不是吗?”师映川微笑着说道,并没有什么怨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