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已经流转着精厉的光色,轻声道:“立刻向我道歉,把刚才的话统统收回去,看在你哥哥的面上,这次我不与你计较。”
李清海刚才话一出口,就有些后悔,他虽然自傲,却也知道师映川究竟是什么身份,然而这时听见对方说的‘看在你哥哥的面上,这次我不与你计较’这一句,刹那间只觉得气血上涌,如同被人狠狠打了一耳光一样,耻辱无比,此时此刻,哪里还顾得了别的,冷笑着脱口道:“不过是一个仗着有个好师父好身份的,莫非你以为自己又比我高贵到哪里?听说当年在大光明峰跪了七天,苦苦哀求才借着莲座的几分怜悯之心当上这个剑子……”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重重扇在李清海脸上,将其抽飞出去,师映川脸泛杀机:“你是什么东西,该死!”他一向虽然常常嬉笑怒骂惯了,但骨子里最真实的性情却是当年那个蜷缩在黑乎乎的灶台下强迫自己冷眼忍耐,时刻都诅咒着对他虐待的一家三口的那个阴沉男孩,只不过那种狠厉的个性往往都埋藏在身体深处,并不显露,但若是一旦有人冒犯,那么就必将爆发出来!
“……混帐!”李清海何时受过这样的耻辱,这一耳光将他的所有嫉恨与暴戾等等负面情绪全部都释放了出来,他本就是性情有些偏激的人,当下拔剑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