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话毕,连江楼踏阶而下,额间眉心处恍惚是紫气东来,他出了大殿,身后宋洗玉与另一名侍女紧紧跟随,很快,连江楼走进一间书房,宋洗玉见他取了一张信纸,便知道男子是要写字,因此立刻动手替他磨墨,不一时,伴随着墨汁特有的香气,连江楼取笔在砚台里蘸了蘸,在纸上一挥而就,片刻之后就停了笔,他拿起信纸吹了吹,等上面的墨迹已经干了,这才折起放进一只信封里,卷成小卷放进一支铜管里密封起来。
,做完这些事情之后,连江楼走出屋子,他抬首看向空中,口中发出一道怪异的声音,很快,一道白影听见召唤便出现在上方,振翅而下,落在了地面,连江楼将铜管捆在白雕的腿上,手抚雕颈,嘴唇微动,不知在说些什么,那白雕歪着脖子看他,似乎真的能够听懂什么,末了,连江楼一拍雕身,白雕即刻振翅飞起,眨眼间就如箭矢一般冲入云端,向着东边的七星海方向去了。
……
酷暑时节,连树上传来的蝉鸣声都是有气无力,宽敞的官道上零星有行人与马车往来,都被炽烈的阳光晒得无精打采,大部分人看起来都是蔫蔫的。
两匹枣红色的骏马并排而行,其中一名年轻男子骑在马背上,腰系金色绦穗,一身装扮合度,初看之际不过是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