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变成了一个极端的人,他的行事风格,他的思维想法,已经从一个极端到另一个极端,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又会像先前那样发狂,差点把自己的这条小命给随手报销了,自己虽然算得上是一个强者,但在澹台道齐这样的武道宗师面前,却连自保的力量也没有,那是令人发自内腑的一丝寒意,无可抵挡。
这时却突然见到前方有人在缠斗,两条人影在雨中仿佛两道闪电,速度之快,令人目不暇接,而双方使用的剑招也是颇为精妙,但澹台道齐见了,却是眼皮也不肯抬上一抬,冷然点评道:“……招式花哨,遇到强敌根本没有半点用处,学剑之人若无剑心,又怎能将剑意磨砺精纯,窥见剑道精髓?到死也是白费。”师映川撇了撇嘴,道:“前辈,你这是标准太高了,这世上学剑之人数不胜数,哪个不想自己有一剑惊鬼神的本事?可前辈这样的人物,天下之大,又能有几个?”
师映川这不动声色的一记马屁拍过去,澹台道齐却是无动于衷,不过他扫了一眼师映川腰间的那柄别花春水,倒是顺便评论了一下对方的剑法:“你当日用的剑是好剑,但剑法却是稀松平常,上乘剑法用的是剑心,是浩然剑气,而不是粗滥的剑术,你这娃娃耍起剑来看着倒是很能唬人,事实上却破绽百出,若是遇到高明之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