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只听澹台道齐喃喃道:“他与连江楼那小子情同父子,你又是连江楼的徒弟,他既然把这件东西给了你,想来应该是很喜欢你这小家伙了……”澹台道齐似乎有些失神,不过很快他就重新恢复了冷静,淡淡道:“既然是藏无真给你的,那么就归你了。”说着,见师映川嘴角还带着血迹,脸色微白,就知道是在自己刚才失去神智所造成的攻击中受了伤,当下澹台道齐也不多说,只将一根手指轻描淡写地点出,按在师映川的胸前,指尖一缕真气顿时透入,就见师映川眉头一皱,一口紫黑色的血块便被吐了出来,这淤血刚刚吐出,师映川立刻就觉得整个人轻松了很多,先前的那股憋闷不畅之感几乎已经完全消去了。
这时澹台道齐已经转身向前走,道:“……起来,跟我走。”师映川无奈,只得用手拢了拢残破的衣衫,老老实实地跟在后面。
夜幕刚刚降临的时候,两人已乘上了一条船,船不大,有一个能容三五人的船舱,里面有做饭的家什之物,还有一些米蛋蔬菜等等,这些东西包括船只,都是用师映川身上的银子买的,而且充当船夫的也是他,对于这种待遇,师映川当然也没什么话可说。
船沿江而下,水势平稳,师映川驾驶着小船,过了一会儿,便暂时停在一处,开始做饭烧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