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审视着对方的脸,在发现上面除了一丝疲惫之外,没有其他多余的东西之后,这才松了一口气,这时师映川不知道自己心里究竟是什么感觉,他也顾不得还有其他人在场,伸手就去抚上了季玄婴没有什么明显变化的小腹,语气微恼地道:“怎么样了?你不在白虹宫里好好待着,出来到处乱跑什么?你自己现在是怎么一回事,莫非你不知道不成!”
“……它没事,一直很好,这方面我也很注意。”季玄婴的黑瞳深处隐隐流露出一丝波动,对于师映川的诘问反倒是微微一笑,即使一路奔波而来,他也依然是以往清隽整洁的模样,道:“……不管怎么说,你我之间不同于他人,我总不能看着你出事。”说罢,转而面向澹台道齐,道:“师祖,师映川是我想要与其结为婚姻之人,我与他现在已有子女,数月之后便会出生,还请师祖垂怜。”顿一顿,又补充道:“而且映川还是我堂弟,师祖……”
澹台道齐闻言,眼中精芒一闪,目光立刻落在季玄婴的腹部,脸上神情变幻,不知在想什么,半晌,他长长出了一口气,说道:“……原来如此。”澹台道齐微微眯起狭长的眸子,居高临下地仔细审视着师映川,道:“你是连江楼的儿子?难怪那小子这么紧张你。”澹台道齐眼眸反射着正午炽热的阳光,却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