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宝相龙树,却并不开口,宝相龙树上前一步,神色急切道:“父亲,莫非你已经答应……”刚说了一半,宝相脱不花却忽然没来由地一声冷哼,打断了儿子的话,他淡淡地瞥了宝相龙树一眼,语气淡漠而平缓,显然心中早就已经有了答案,道:“……没出息的东西!为了一个小毛孩子,也值得你如此?”
自从亲眼看到师映川被澹台道齐劫走,宝相龙树的心中就好似滚油煎炸着一般,到现在早已转化成一腔熊熊之火,此刻在他心中,再没有比救出师映川还重要的事情,因此听了父亲的冷言冷语,纵然他一向对宝相脱不花很是敬爱,但刹那间还是怒气一涌,硬邦邦地道:“他不是什么小毛孩子,那是儿子决定相伴一生之人,前时我无力护他周全,但至少现在我要救他出来!”话音未落,宝相脱不花已是目光一冷,顿时周围的温度急遽下降,几乎达到滴水成冰的地步,令人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冷战,生出一丝彻骨的寒意,男人冷冽得如同利剑一般的目光在青年脸上来回刮着,冷冷道:“……这就是你对我说话的态度?”
虽然是问句,语调也平平无奇,但一股戾气已经从宝相脱不花身上缓缓散发出来,将殿中的一切都裹挟其中,宝相脱不花眼中没有半分多余的情感存在,目光一扫,比利剑还要犀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