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之际,在另一个场景中,澹台道齐、师映川以及季玄婴三个人也在赶路,这时他们所在的地方较之别地要富庶一些,较为繁华,路上行人的衣饰装束也更整齐,其中也不乏鲜衣怒马的公子哥儿。
这里人口较为繁密,汇聚了三教九流,无所不包,就在这一日,打南面来了三匹马,马背上都坐着人,那马儿远远看着都是十分神骏,似乎是上等的青骢马,千里挑一的好座骑,马背上端坐着的人也是出类拔萃,一个是眼狭唇赤的男子,极是俊美,只不过神色却平板,看起来十分木然,另一个则不会超过二十岁,眉心正中有一点醒目的殷红,整个人大有雨后清新之态,丰神如玉,不过第三个人就没有这种令人眼前一亮的出挑了,那是个清秀的少年,眉眼讨喜,虽然穿着打扮比起其他二人并不差,但与那两个极出众的美男子相比,看起来就像是那两人的小厮一样,毫不起眼。
这三人正是澹台道齐一行,这一路上师映川把澹台道齐伺候得舒舒服服,他处事圆滑,嘴也甜巧得很,此时这一身崭新锦袍的少年略略牵紧了缰绳,让马靠近了澹台道齐,扬鞭向前方一指,说道:“前辈,这天也够热的,那边有个酒铺子,不如去喝几碗解解渴?”一面说着,一面摸了摸怀里的银票和一些散碎银子,这一路上的花费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