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思,更是澹台道齐的吩咐,他虽然平日里嘴上不说什么,但季玄婴的父亲季青仙乃是他自幼抚养长大的,师徒之间的关系与父子也不差什么了,季玄婴既然是季青仙之子,那么澹台道齐在心里其实把对方也当作了自己的孙儿,季玄婴身怀有孕,澹台道齐表面上没有什么表示,路上却总会顾及季玄婴一些,这个男人虽然给人的印象是冷酷疯狂的,但也许心中总还是会有柔软的一面。
一时吃罢晚饭,三人各自回房,不一会儿伙计送来洗澡用的热水,还有干净的内衣和一套新衣裳,这客栈里的掌柜是有眼力的,方才一瞄就知道这来投宿的三位不是寻常人物,因此当师映川摸出银子叫人去买三身质地上乘的衣裳之时,掌柜的就立刻叫了一个伶俐伙计去办,并且也没敢让人从中揩些油水,报的都是实在价格。
师映川随手赏了那伙计一小块碎银,伙计得了银子,顿时笑逐颜开,伺候得殷勤,很快师映川洗过了澡,脱了鞋子坐到床上运功调息,这一来时辰过得就没个数了,等师映川因为外面的敲门声睁开眼睛时,已经是将近亥时末了。
师映川下床去开了门,原来是伙计送了宵夜来,师映川看那托盘里放的是几只小菜,一碟子虾米拌黄瓜,一碟子红椒芦笋,一碟螺蛳,还有一碗粥并两三个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