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让你这个从小就性子高傲异常的人也一路追随至此,我本以为映川他只是个很普通的孩子,他的好只有我一个人才会用心去欣赏,去体会,而如今看来,你和我真的不愧是亲兄弟,就连眼光也都一样。”
宝相龙树语速缓缓说着,灯光下,他望着师映川熟睡的容颜,只觉得心中又是柔情满满又是不甘不愿,可是无论怎样不情愿,怎样嫉妒,也仍然改变不了自己对于这个少年来说并非唯一的这个事实,既然如此,自己又何必自欺欺人呢,眼前这人于自己而言是不可替代的,可是自己于对方而言,却只是感情世界中的一部分。
宝相龙树说完,将腰深深地弯了下去,他低下头,将脸颊贴上了师映川的脸,轻轻厮磨着,轻轻滑动,少年的肌肤极为滑腻,与其相触之际,令宝相龙树的心神也出现了短暂的失守,季玄婴见状,表情平稳,但当宝相龙树的嘴唇凑近了师映川的嘴角时,他发现自己并不能像想象中的那样继续无动于衷,便有些语气冷硬地道:“……你是要在我面前展示自己是如何趁着他醒不过来的时机,肆意轻薄他的么?”宝相龙树听了,若有若无地轻嗤一声,道:“二弟,他并不是你一个人的,我也有份,所以我有权做任何我想做的事,难道这不对?”
季玄婴对自己这个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