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事,所有人都只能怔怔地望向同一个方向,同一个人。
“……会,我会带你走,因为我答应过会在你十八岁这一年来接你,只是,不知道现在会不会有些晚了?”师映川忽然就笑了笑,与此同时,在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周围的人无意识或者完全出自本能地传出了低低的滞呼声,声音如同风刮过了一片矮林,有女性宾客把手无意义地按在胸前,似乎是想要阻止自己那颗跳得飞快的心脏,这时候在场的所有人几乎没有一个还拥有清晰思考的能力和余暇,然后所有人就看到身穿大红喜服的方梳碧无声地哭了起来,这个无数次在芳菲坡眺望谷口等待自己情人的女孩子就这么无声地哭了,眼睛一瞬不瞬地目视着正向自己走来的这个漂亮少年,眼泪一颗一颗地好似断线珍珠般滚落了下来,她哽咽着道:“不晚,还不晚的。”
师映川笑着走向她,眼神温柔如水,道:“是么?不过还是很抱歉,没有仪仗,没有轰轰烈烈的排场,也没有仪表堂堂骑着骏马来接你的贵公子,我现在甚至连一件象样的衣裳也没有换,只能委屈你将就一些,总归这也算是兑现诺言了,是不是?虽然来得有些晚,但我只知道,所谓的命运从来都是掌握在自己的手里。”
这时师映川已经来到了方梳碧的面前,所有人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