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还是陌生,他只知道,这必是男子本身的味道。
一时师映川心中有很多话想要说,但他却突然间觉得自己说不出来,只能全部都闷在胸腔之中,任其左冲右撞,在令人近乎窒息的沉默中剧烈翻涌,在两种截然不同的心情之间进行转换,不过在一个微妙的停滞之后,立刻就天衣无缝地糅合在了一起,事实上师映川在这过去的两年中已经性情改变了许多,旷然无比,很多事情如果想不通,那就索性不去多想,近乎于没心没肺,但此时此刻面对着连江楼,他却发现自己根本做不到这一点,对方给人的感觉过于浓冽,那是根本无法回避更无法忽略的。
一时间师映川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就想起了自己这两年里跋涉修行的点点滴滴,各种艰辛与所遇到的危险,不由自主地便生出了一丝心酸又苦楚的意味,即便是此番修行他有十足的把握会提升自己,将自己打磨得更加符合内心的期望,但就算是这样,就算是他成功了,但如果没有亲近的人与他分享这种成功的喜悦,如果连江楼没有一直居住在大光明峰,如果连江楼也和他一样行踪不定,那么他即使现在回来了,却又要去哪里寻找这个人?直到这一刻,师映川才深深体会到了‘父母在,不远游’这句话当中所包含的真正含义。
这时连江楼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