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我刚才说的这些话只是提醒你而已,至于究竟如何作出决定,那是你自己的事,但是你要想清楚,情爱之事不过是过眼云烟,难以长久,你现在对那方姓女子情义匪浅,日后却未必能够数十年如一日。”
师映川身上绷紧的肌肉缓缓松弛下去,面部恢复了平日里的模样,他听到连江楼的这番话,心中终于止不住地困惑起来,难道感情这种事物,就真的那样现实,那样无法持久么,一份感情所能保持的期限莫非就是如此不确定?想到这里,师映川摇了摇头,然后微偏过头去,对连江楼正色道:“师尊,那么你的意思,是不希望我与梳碧她……”连江楼的目光看向远处,没有立刻回应少年,而那面容上也是无波无浪,沉凝不动,过了一会儿,这才再次看向师映川,开口淡然说道:“……如果我不希望你与那方姓女子有所牵扯,你又待如何?”
师映川心头一震,他久久不能言语,到最后,才终于满是艰难地道:“……师尊的话,我总是要听的!彼此孰轻孰重……只能是我对不起她!”连江楼目光深邃地看着少年,似乎是在审视这番话是否出自真心,然后男子便收回了目光,道:“不必担心,我说过,不会干涉你的私事,我说过的话,现在依然不会改变。”说罢,起身一拂衣摆,掸落了上面沾着的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