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端然,道:“这两年平琰那孩子一直由师弟抚养,我这个做师兄的也帮不上什么忙,不过师弟这些日子深居简出,只是一意清修,我们两人也算是一起长大的,我这个当师兄的看在眼里,也不好受,不过如今剑子既然回来了,这些事情也还罢了,都是过去的东西,只不过前时桃花谷之事传得沸沸扬扬的,却不知道剑子对于这些事情究竟是一个什么意思?”
这一番话完全不委婉,意思是明明白白的,虽然凤沉舟从头到尾都没有说一句责怪质问性的话语,可是那字里行间却又无一不是满载着这种意思,因此当此言一出,在座之人大多一皱眉,心中不禁微动,每个人的脸色也都稍微有些变化,变得微妙起来,此刻厅内这些人没有一个不知道这些事情的,毕竟也不是什么秘密,并没有什么忌讳,诸人也能理解凤沉舟对于一同长大的师弟的感情,必定是与亲兄弟差不多深厚的,因此打抱不平也是人之常情了,可是不管怎么说,师映川即便有不对的地方,但是既然是第一次见面,互相之间并不了解,更没有摸清脾气,在这种情况下就说这些话,而且还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这就显得很轻率了,有些考虑不周,这时谢凤图若有若无地将目光在师映川脸上一转,即刻又不动声色地收回,而另一厢温渌婵则是抿着唇,似笑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