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映川突然说起这种没头没脑的话,话题转变得如此明显,以季玄婴的聪慧,自然听得出来,于是青年便微不可察地扬了一下眉头,道:“映川,你是有什么事要对我说么?”师映川想不到他会说得如此直接,微怔之下,不禁哑然失笑,道:“自然是有话要讲,只是玄婴啊,你怎么总是这样直接……”说着,话锋一转,又摇了摇头,不带一丝迟疑地道:“玄婴,你有想过以后做什么吗?”他说话间表情不动,也只有很熟悉他的人才能够真正洞悉这平静之中的别样意味,季玄婴闻言,便转脸看过来,似乎并没有对这个话题产生什么兴趣,只简洁有力地答道:“……以后?自然是一直修行。”
师映川看着青年那平静的神情,忽然摇头一笑,却不愿妄自说些什么,他耸了耸肩,用一种有些微妙的语气说道:“修行?我辈中人,自然是要修行不辍的,我问的自然不是这个。”说到这里,师映川黝黑的瞳孔精芒点点,深邃难测,等到再开口时,笑语之态已经减弱了很多,然而眼中的光芒却似乎越发明亮起来,当然,也可能只是错觉而已:“……我的意思是,万剑山日后的传承……你是奉剑大司座的亲传弟子,也就是剑圣这一脉的直系徒孙,而剑圣这一脉在万剑山若是溯源而究,那就算是嫡系,这一代万剑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