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了一下,但当他看到白照巫的眼神时,不知怎地,便不想否认什么了,只淡淡道:“……你都知道了?”白照巫显然是对此事颇有不快,一贯性情肆意的他在这个时候,言语之中甚至都流露出了几分尖锐之意,道:“我自然知道,莫非你忘了,你跟我可是打小儿就一起光屁股长大的,你近来的一举一动有哪一点能瞒过我的眼去?你的心思别人看不出来,不代表我也什么都猜不到……”
白照巫说着,看着神色微动的向游宫,心中不由得生出许多感慨,便住了口,暂时将这番话告一段落,但是他顿了顿,还是沉声道:“没可能的,你认识季玄婴太晚,若是你在映川之前与他相识,或许还能有些指望,但事到如今,你觉得你凭什么能让有情人又有儿子的妙花公子移情别恋,跟你成就好事?向游宫,你还是算了罢,不要自寻烦恼。”
“……我的事,我自己会解决。”夜间的风不暖,似乎有些隐隐的凉意,就好象向游宫此时的语气,男子清秀的脸上表情沉沉,若是平日,向游宫不会如此,但现在他心情低落,却是没有心思做什么表面功夫……就像是所有的天之骄子一样,向游宫一直都是个骄傲的人,他的天资,他的修为,他的身份地位和才情等等,都是他骄傲的理由,但如今看来,这些东西却无法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