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自己事先也不知情,但多少也有负季玄婴,心下自然暗生一丝愧疚,不过当他走进房间,看到已换上一身家常普通衣衫的季玄婴时,顿时心中一宽,只因季玄婴面上并无半分怨怼不快之色,唯有嘴角有着淡淡的暖意与了然,师映川心下百转千回,许多话在舌尖上兜转了几个圈子,到最后吐出来却只是两个字:“……抱歉。”
“此事与你无关。”季玄婴负手站在窗前,他微蹙着眉头道:“真君方才已经对我说了原委,既然是大势所趋,自然不是你我可以拒绝的。”季玄婴简短地说完,忽然间却向房门方向走去,一面说道:“映川,有人要见你。”说着,已走出了房间,师映川见状愕然一怔,还没等他开口,外面却很快有一个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师映川忽然间心中一跳,似乎隐隐预感到了什么,他下意识地屏住呼吸看向门口,下一刻,已有人快步走了进来,那人锦衣华服,五官鲜明,乍一进门,目光便紧紧罩在师映川的脸上,似乎想要从中挖出那些熟悉的过往,师映川见了来人,心脏猛地跳了两下,他想说点什么,到头来却只是露出了一个微笑,下一刻,对方已几步抢上前来,一把将他紧紧抱住,喑哑的声音叹息般地响在师映川耳边:“川儿……”
是宝相龙树,是宝相龙树啊!这个念头刚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