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怎么金碧辉煌,只见舒适精致,果然用来作为卧室最合适不过,宝相龙树将怀里的师映川轻轻放在床上,那上面铺着寸许厚的虎斑软毯,极暖极绵软,季玄婴看了他二人一眼,见桌上放着一尊青花缠枝香炉,便去把旁边放着的香料舀了一匙,添在里面烧上了,一面用手掌缓缓扇着,把气味迅速逼出来,但这时他不经意间朝大床那里扫了一眼,顿时目光一动,走过去一只手陡然按住了师映川的腰带,阻止了那只正在少年腰间肆虐的手,凝眉道:“……你做什么?”
宝相龙树停了手,抬眼看向季玄婴,他微微一扯唇角,轻笑道:“做什么?你又不是没看见。”他说着,继续解开师映川的衣裳,一边语气如常地道:“我是他的情人,自然可以与他亲热,这是天经地义之事,如果二弟你也想参与其中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他现在并不清醒,也并没有答应与你欢好。”季玄婴伸手轻抚着少年的额发,师映川此时酒醉昏睡,鼻尖微微发红,小巧的鼻翼时不时地翕张着,样子极是可爱,宝相龙树情不自禁地低头吻了吻他,这才对季玄婴道:“这是我的权利,我有权这样做,想必川儿也不会拒绝我。”季玄婴表情微动,眼见宝相龙树已经脱去了师映川的中衣,他似是想要阻拦,但迟疑了一下,终究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