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捏起来。
兄弟二人谁也没有出声,只是搂抱着少年索取欢乐,季玄婴的动作很生涩,他没有多少与人亲热的经验,唯一那次与师映川欢好的时候也是神智不清的,而且他一向也没有多少欲念,因此除了吻着师映川的嘴唇和额头之外,他只是抚摩着情人的肩头和后背,并没有更多更进一步的行动,与其说是狎昵,不如说是温柔的抚慰,与他相比,宝相龙树显然老练得多,他一边有点酸溜溜地看着季玄婴亲吻怀中的少年,一边自己不断地摸索着这具美丽的身体,至于师映川,他在酒醉的昏沉中并没有感到什么不适,反而觉得有一种异样的舒服,这令他本能地迎合着,口鼻间偶尔发出微微的低吟,宝相龙树见状,更是心头火热。
半晌,大床上彻底安静下来,季玄婴衣衫还算整齐,只是衣领被扯松了些许,宝相龙树却是上身半坦,露出大半个结实的背部,他脸上带着几分满足的红晕,在怀中少年的胸口深深一吻,季玄婴扫了他一眼,拿过一旁的内衣替师映川穿上。
此时在断法宗大光明峰上,一间房间内灯火通明,这是非常清雅的一处所在,靠窗的一张桌子上摆着一张棋盘,上面黑白相间,却是一副胜负未分的残局,窗台上搁着一只梅子青的香炉,大约几步外,一张与桌子相同木质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