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男人双肩宽展,青金色暗纹华袍上有仙禽点缀其间,举手投足之际倍显逼人气魄,事实上师映川不得不承认,无论从哪方面看,哪怕用最挑剔的眼光来审视,对方与连江楼其实都是很般配的,但是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就让师映川的心里觉得酸酸涩涩的,就好象吃了一只没有熟透的柿子,师映川明亮的眼眸几不可察地闪烁了一下,似乎微微有些迟疑,就仿佛是触及到了一些他并不愿去深想的事,这时纪妖师却忽然轻轻‘嗯’了一声,嗤道:“这个世间就是一个棋盘,每个人都是这棋盘上的一颗棋子,没有哪个可以例外,除非是对这个世界已经没有任何眷恋和依赖,即便是像你师父这样的人,也到底还没有达到这个程度……大道,大道,他求的是哪门子的大道,堪的是哪门子的逍遥……放屁,都是放屁……”
纪妖师似乎是在不忿地自言自语,师映川突然没来由地就想笑,纪妖师最后的一句话根本就像是一个单恋少年的负气之语,这与他的身份和形象简直太不匹配了,极为突兀,也因而造成了一种出人意料的喜感,但师映川当然不能真的笑出声来,否则他可不敢保证纪妖师恼羞成怒之下会做出什么事情来,因此那笑意刚刚体现在脸上就又马上被他憋住,但偏偏只是这么眨眼间的事,却还是被眼睛极尖的纪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