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睡得挺香,做梦了?”师映川长长地伸了个懒腰,道:“做什么梦啊,才打了盹儿而已,哪有什么时间做梦……”不得不说师映川如今的这副皮囊实在很好,就连躺在躺椅上懒洋洋伸着懒腰的不雅动作也显得别有一番动人韵味,不过不管怎么样,以宝相龙树的眼光来看,无论师映川做出什么样的举动,他都觉得很是可爱,就好象眼下师映川微偏着头看过来,浓密乌黑的头发好象一匹缎子,从来没有谁的头发会这样顺滑有光泽,而师映川嘴角那有点狡黠的笑容也让人心情愉快,总之无论对方在做什么,露出什么表情,在宝相龙树眼里都是让他喜欢的,因此只是笑,说道:“我还以为你会做梦,梦见我。”
师映川哑然失笑,道:“自恋的家伙……”两人打情骂俏了一会儿,师映川望向远处的海面,问道:“这里距离蓬莱还有多远?”宝相龙树显然很熟悉这一带的海域,答道:“已经不远了,不用着急。”师映川想了想,问道:“对了,我还从来没有见过你爹呢,你长得很像你爹罢,玄婴应该是与狱主不像的,他的容貌比较像我伯父。”宝相龙树摸了摸额头,笑道:“是啊,我的相貌和我爹大概有七八分像罢。”师映川有点羡慕地打量了他一下,叹道:“长得像自己父亲,这样很好啊,可惜我的相貌却是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