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反应会和你我差不多,而不会是像方梳碧这样。”青年的声音悠悠在雪地里飘开,不凌厉也不肃杀,但却真实得让人发冷:“你,我,玄婴,千醉雪,我们四个人都是一个阶层的人,我们从小受到的培养和接受的理念以及我们所处的地位和身边的环境,都使得我们的想法观念从本质上来说是差不多的,虽然我们四个都是不同的一个人,但那种感觉,那些对事情的看法,却是基本相同的,这个世界上,站在差不多高度的人之间总是会有共鸣的,彼此之间能够很容易地懂得对方的大部分想法,因为自己也是这样想的,而方梳碧却不是我们这样的人,她所经历的一切使她所处的世界与我们不同,她很难接受我们的价值观以及其他很多东西,而我们这样的人,也不会认同她的那套思维方式……川儿,你觉得我说的对么?”
师映川沉默了,他不得不承认宝相龙树这番话说得很有道理,而且是很客观地站在一个比较公平的位置上作出评价,并没有故意夸大或者歪曲事实,每一个字都很难反驳,此时周围一片寂静,只有人的脚踩在雪地上的声音,师映川忽然叹息起来,道:“是啊,我承认你说的很有道理,梳碧她的想法确实需要做一点改变,也许时间长了就会渐渐好起来罢。”
宝相龙树听了,只是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