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发了,不过宝相龙树此时并没有将这些燕家之人放在眼里,因为他知道师映川对这些所谓的亲人根本没有什么好感。
师映川冷笑着看了燕家人一眼,然后对宝相龙树道:“是啊,确实有点饿了,我们回去罢。”说着,就准备离开,但这时燕芳刀却忽然急道:“那是对父亲很重要的东西,父亲他……毕竟是你外祖父!”师映川闻言,脚步微微一顿,燕太元……他面无表情地摸了摸怀里的东西,忽然间掏出来朝着燕芳刀一抛:“罢了,算是我给那人一个面子。”话毕,转身便迅速返回。
宝相龙树紧紧跟上,不一会儿两人就回到了队伍所在的地方,此时人们正在烧火做饭,空气中满是香气,师映川找了一个地方准备坐下,有孔武有力的护卫连忙去取了厚厚的坐垫过来,师映川看了一眼,便与宝相龙树坐下了,这时护卫又奉上一只精致的牛皮酒囊,师映川接过,舀在手中晃了晃,然后就拔下塞子含住出口,‘咕嘟咕嘟’地一连喝了几大口,这才舒服地叹了一口气,揉了揉肚子,然后把剩了一大半酒的酒囊递给身边的宝相龙树,青年笑了笑,接过酒囊很自然地凑在唇边,仰头就往嘴里灌酒,那是辛辣却醇香的烈酒,一进肚就让人觉得浑身都热乎起来了,舒服得很。
“这酒有个名字,叫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