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想起了在某些比较正式的场合上,众人对于这个男人的敬畏,那时无数人都在仰视着置身于高处的连江楼,显得很是卑微,事实上这也许只是因为彼此之间的巨大距离而造成的,双方认真说起来都是血肉之躯,并没有本质上的分别,人们心中之所以产生上位者威严不可侵犯的感觉,大概只是因为身份地位的云泥之别,而自己因为身份的缘故以及常年的熟悉,就不会对男子有太多的敬畏,更不会觉得神秘……思及至此,眼下师映川再观察着连江楼,就发现事实上男子无论是神态举止还是时不时与自己说的一些话,都与他见过的很多师徒与父子甚至朋友之间并没有很大的不同,都是和普通人一样吃饭喝酒,说些闲话,这就是自己方才那些想法的最好明证。
外面的雪早就停了,连江楼说的没有错,这种酒的确非常容易醉,后劲大得不可思议,连江楼自己也只不过喝了几杯而已,所以即使师映川酒量不错,但在他贪杯的情况下,到底还是醉了,此时师映川醉眼迷离,连江楼见他这个样子,便从他手中舀过酒杯,皱眉道:“够了,不准再喝。”说着,从宋洗玉手里接过拧湿的毛巾,顺手给师映川擦了擦嘴,把少年从座位上提起来,向里面的房间走去。
大日宫在当初建造之际就是极为奢华的,连江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