肢,这时连江楼已经披衣而起,准备去沐浴,师映川有气无力地道:“师尊,等等我啊……”抓起衣服胡乱裹在身上,赶紧追了上去。
等到洗完澡,师映川已经感觉好多了,他眯着眼睛盘腿坐在一间暖阁里,捧着一杯热气腾腾的牛奶喝着,连江楼穿着一件宽大的白袍坐在他斜对面,手里舀着一本手抄本翻阅着,灯光下,男子完美的身体与英俊的容颜有些不太真实,再加上他身上特有的那种漠然冷淡的特质,就隐隐给人一种不容侵犯的凛然之感,师映川舒舒服服地喝着牛奶,一面灯下观美人,他觉得连江楼和当年自己第一次见到的时候好象没有什么变化,一时间忽然脱口问道:“师尊,你今年已经三十多岁了罢?”连江楼依旧头也不抬地看着手抄本,只淡淡嗯了一声,师映川愣了愣,喃喃道:“三十多了……师尊,你没有想过成亲吗?”
连江楼听他问起这个问题,这才抬头看了他一眼,英俊的脸上是绝对的漠然,或者说是不以为意,道:“我为何要成亲?”师映川被男子问得一愣,下意识地喝了一口牛奶,说道:“因为结婚生子是人的一生当中必经的事情……”连江楼看着手抄本,淡淡道:“只有生与死才是人的一生当中必经之事,其他的都称不上‘必经’这两字。”师映川挠了挠头:“好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