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毫不留情的猛烈而机械的动作,左优昙完美的五官都已经开始痛苦地微微扭曲起来,修长如竹的十指抓紧了少年的手臂,此时此刻,左优昙只觉得自己自从国家灭亡之后,身上仅剩的那一点骄傲都已经被毫不留情地碾了个粉碎--值得吗?值得吗?
室中响起模糊而低沉的喘息,汗水,血水,甚至包括淡淡的几行泪水,这些东西交织在一起,在暖和的房间里散发出异样的味道,左优昙双眼紧闭,睫毛微微颤动,一缕黑发被汗水浸湿,粘在了洁白的额头上,在他身下已经有鲜血蜿蜒而出,染红了一片,不知过了多久,当整个人突然猝不及防地被一股洪流充满的时候,左优昙汗水涔涔的身体已经开始不由自主地抽搐起来,好在这时身上那个施暴者也渐渐停了下来,让左优昙可以缓过一口气。
然而这样短暂的平静并没有持续多久,当疼痛再一次用悍如猛兽的架势袭来之际,第二次的折磨也随之到来,此时左优昙脸色苍白,先前面庞间的健康红晕早已尽数消褪,脸上露出浓浓的痛苦之色,他的下唇已经被咬破,渗出点点殷红,看起来有一种病态而狼狈的美,眼下左优昙已经没有了什么力气,只能徒劳地抓住师映川的手腕,似乎这样可以让自己缓解一些疼痛,但事实上这完全没有起到任何作用,渐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