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的年轻人被拴在了一起,无意间走上了同一条路,先前他们之间隐隐有些并不明显的距离感,而现在这种距离却好象忽然被拉近了,这让人有点不太习惯,不过,倒也不坏。
小舟轻松在水上行驶,四面群山环拱,师映川晃了晃已经空掉的酒壶,叹道:“没酒了。”千醉雪道:“可以不喝。”师映川看着他清秀的面孔,忽然笑了:“十九郎,之前跟你开个玩笑,你没有生气罢?”千醉雪奇怪地看了师映川一眼:“我为什么要生气?”他这么反问回来,倒是让师映川挠了挠头:“呃……你堂堂一个男子汉,被我逗着玩--不,不是逗着玩,那已经算是调戏了,你不高兴也是应该的。”千醉雪眸光清澈,落在师映川光洁的额头上,微带不解地开了口:“若是他人对我无礼,我自然愤怒,但你我有婚约在身,也已互换了定礼,日后便会成婚,既然如此,你对我即便做出任何意外之事,我又怎会生气?”
“呃……”师映川哑口无言,末了,忽地释然一笑:“说得也是。”千醉雪微微低垂着眼帘,看着面前还剩一点残酒的酒杯,似乎并没有因为刚才师映川的话而产生任何反应,唯见杯内残酒随着小舟在水上行驶而微波荡漾,师映川不知怎的,忽然觉得气氛有些压抑,好象之前思量的一些应对方式都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