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给自己包扎着手臂上的一道伤口,左优昙走过去脱下湿漉漉的蓑衣,从对方手里接过纱布,细心地将伤口裹好,道:“剑子要召个大夫来看看么?”
师映川摇头:“用不着,都是些外伤而已,问题不大。”左优昙低声道:“剑子要的人已经集中囚禁起来,但有一部分伤势颇重,只怕挨不了几日……”师映川听了,皱眉道:“这个倒没什么,只要暂时别死了就行……算了,带我过去看看。”
外面大雨滂沱,师映川找了一把伞,跟着左优昙走进了雨中,直到半个时辰之后,他才重新回来,这时已有人收拾出一处洁净房间,请师映川去休息,一时洗过热水澡,换了干净衣裳,师映川这才觉得满身的疲惫消除了许多。
一个弟子舀来两碗鸡汤面,师映川随意指了指面前的一把椅子,对左优昙道:“坐罢,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左优昙便依言坐下,两人对坐着舀起筷子,吃了起来。
热腾腾的面条下肚,全身都暖和了,师映川擦了擦嘴,却见左优昙神色变幻,看了一下周围,见四下无人,这才嗓音低沉地道:“剑子方才既然已经看过俘虏,为何却没有用来练功?这其中有两个伤势很重,只怕熬不过今夜去,如此一来,岂不是白白浪费了。”师映川听了这话,却是面沉如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