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用,更不可能动摇我的心志,我要做什么,任凭天下人都来指责,我也不会为之动摇。”
说到这里,师映川忽然心有所觉,他皱了皱眉头,回首问道:“优昙,你觉得我现在……是不是好象越来越像我师父了?我总觉得我的一些想法似乎越来越靠近他……”这句话明显有所疑惑,左优昙抬起头看着师映川,少年的双眼此刻就好象一汪深黑色的湖水,看不到半点波澜,左优昙微微心悸,谨慎地道:“是的,剑子行事的确越来越像莲座。”师映川定定地看着青年,古怪迷离的眼神将他此刻那种微妙而复杂的心情完全勾勒了出来,不过这个画面终究也只存在了片刻,师映川很快就扭回了头,恢复成先前的样子,笑了笑:“哦,是吗。”
不一时,两人离开了关押俘虏的对方,由于晚上才下过雨,外面的空气很清新,师映川身上只有几处并不严重的外伤,经过简单的治疗之后,对他的活动已经没有什么影响,师映川一边走着,一边看周围忙碌的人们,对左优昙道:“叫人盯住,不许任何人擅自取用从双仙宗搜集到的贵重物品,否则一旦查出,立刻严惩不贷。”
师映川一路走,一路说着,左优昙都一一应下,后来师映川来到一处大平台,却发现山下传来一片嘈杂骚乱,师映川皱了皱眉,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