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到这种程度,却也不容易了。
之后也算是宾主尽欢,一时酒残肴冷,外面星子稀疏,师映川把袖一挥,道:“天色已晚,我先前已让人收拾出一间客房,李兄暂且休息一晚,有事明日再说,不知李兄意下如何。”李神符微微点头:“既然如此,李某便打搅了。”说着,心中却在思量,他的观察力一向十分敏锐,刚才宴中他似是心有所感,隐隐觉得师映川似乎哪里不对劲,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有刹那间的灼热,似乎是攫取和渴求的意味,李神符心中隐隐生悸,不明白是因为什么,他自然不会肤浅地认为是师映川对自己有什么旖旎念头,但心中还是暗自有些警惕起来。
师映川又道:“李兄不必担心,劫心不会跑远,现在他大概已经回房,说不定已经睡下了。”李神符道:“我知道他就在附近,的确不会有意外,劫心性情骄纵,还望君上不要见怪。”师映川心知李神符一定是有什么特殊方法可以追踪梵劫心的行迹,所以才胸有成竹,并不担心什么,现在听他这么说,更是有了数,便微笑着客气了几句,命人带李神符去安排好的住处。
晚上的月光颇为温柔,洒在身上,虽然丝毫没有阳光那样温暖的感觉,却也把人全身上下都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银辉,师映川抬头看着月亮,眼中深邃,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