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映川觉得很奇怪,真的很难理解,当年澹台道齐明知事不可为,既然如此,种种做法又是何苦来哉?身为大宗师,天地任其纵横,为何偏偏为了一个情字,甘愿葬送这一切?还有自己的生父纪妖师,那样一个恣意霸道的男人,却对自己的师父连江楼一直念念不忘……师映川想起有一次自己陪着纪妖师饮酒赏花,问起对方既然师父连江楼并不肯假以辞色,更没有半点回应,那又何必一定要吊死在这一棵树上?当时纪妖师大笑,指着面前一片莲海嗤道:“你懂什么?这世上有些人哪,你明知道他很不好,不值得,可你就是放他不下。”那时自己咕哝着:“明明就是孽缘嘛……”刚说完就被狠敲了一下脑袋,那个没有眉毛的俊美男人冷笑着,端起酒杯一气饮尽:“这世上无非是善缘孽缘两种东西罢了,难道孽缘就不是缘份了?无知蠢物!”
想到这里,师映川忽然无声地笑了起来,眼下他倒是无事一身轻,一时竟不知该做点什么才好,不过这时师映川脸上的神情忽然就滞了滞,黑色的漂亮眸子微微一怔,紧接着眉眼突然间就向着某个方向瞥了过去,渀佛感觉到了什么出人意料的事,与此同时,师映川衣袂微振,渀佛风中的一只惊燕,掠进了夜幕之中,疾飞而去,片刻后,师映川已现身在一处院子里,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