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还是个非常优秀的继承人,种种因素相加,纪妖师一直以来对燕乱云的怨恨也就大多烟消云散,这也是人之常情。
温暖微热的阳光照在脸上身上,十分惬意,纪妖师一直冷硬如蛇瞳的眸子里微微放出光来,他一手掸了掸自己一尘不染的蓝衣,笑道:“我这个便宜儿子,也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说不定将来有可能成为有记载中最年轻的宗师?江楼,我记得你当年也是快三十岁时才正式进入宗师境,这已经是天资卓绝,想来你这个徒弟有可能比你还早些,而且这可能性还不小。”
这样的话若是其他人听了,百分百会生出嫉妒之心,无非是嫉妒的强烈程度不一样罢了,不过眼下在场的两人一个是师映川的父亲,一个是师父,做父亲的对于儿子取得的成就自然不可能嫉妒什么,而做师父的看到徒弟青出于蓝,自己后继有人,衣钵被传承下去,当然也只有欢喜和心中大慰之意,因此连江楼便难得地笑了一下,随即手腕微微一抖,一条鱼便从水下被他甩了上来,恰好掉进岸上的水桶里,一面说道:“……映川既然已入半步宗师之境,身为师父,我将送去一朵五行芝作为他晋升之贺,你是他父亲,莫非不应该也有所表示。”
纪妖师听了,‘哈’地一笑,道:“这个自然不用你说……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