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头也不回地向前走去。
太阳渐渐下山,入夜之后,水上画舫花船不断,嬉笑歌舞之声飘荡在风中,水面被灯火映得五光十色,煞是好看,此时一条大船上,一间布置清雅的花厅里,晏红苗正跪坐在绣垫上,面前的黄梨矮案间有着几碟果品,一壶茶,晏红苗一身浅金镶边的姜黄撒花衣裙,挽着髻,戴一支金步摇,耳朵上是一对米粒大小的玉钉,淡施脂粉,全身上下一色的半新不旧,看上去没有任何奢华的感觉,唯见清新雅致,她面前是一杯已经冷掉的茶,晏红苗静静盯着茶杯,似乎在发呆,不过就在这个时候,面前忽然悄无声息地有人坐了下来,晏红苗顿时回过神来,平静的眸子猛地多了几丝光彩,与此同时,诸多复杂的感情也涌现上来,不过终究只是一闪即逝,那人跪坐在她面前,容貌无可挑剔,周身都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冷漠气息,晏红苗深深地审视着对方,半晌,才轻叹一声,收敛自己的情绪,道:“难得你约我出来,有什么事吗?”
来人正是左优昙,他容光照人,有若神子,眼神却是复杂的,他没有寒暄,没有说任何在这种场合应该说的话,只是看着晏红苗,直截了当地道:“你父亲的事情,我都知道了。”说罢,不理会对方的反应,只自顾自地说了下去:“你父亲很有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