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渐次无声,一时抖一抖袍袖,叹道:“一具新鲜的宗师肉身对我而言,用处太大了,希望会有人出手罢……”感慨过后,又仔细布置一下,将那具女性祖师的遗体收藏好,这才放下心来。
暂时没有什么别的事情,师映川就闲了下来,他吩咐青蛇把守此处,不让任何人进来,以免发现自己的秘密,这才放心地出了门,他是要去找季玄婴,两人有一段日子不见了,自然也是有些想念的,相思之苦对他们这样的人虽然谈不上,但若说没有感觉,那也是作假。
师映川来到季玄婴休息的所在,推门进去,季玄婴正在打坐,听见推门的动静,便微微睁开眼,见到自己的配偶,便笑了笑,只不过这笑容尚未扩散开来,就已经克制住了,这并非矜持,只是本性之故,师映川走到青年面前,仔细端详了一下这个为自己生育了一个儿子的人,然后就笑了,伸臂轻轻将男子一抱:“想不想我?”季玄婴不置可否,右手在师映川背上轻拍了一下:“……平琰很想你,问我什么时候你会去看他。”师映川听季玄婴这么一说,心中不免就生出一丝歉疚,自己这个父亲做得不大称职,与儿子聚少离多,季平琰很聪明,几岁的孩子现在已经有些懂事了,而自己这个当爹的一年到头也不过能见到儿子几次罢了,仔细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