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宗师的可能性足足在八成以上。”季玄婴眼皮微垂,毫不动容地道:“若真有这样的事情发生,正好我多多少少也能帮上一点忙,即便对方是大宗师,我季玄婴又何曾怕过。”
师映川心中一暖,拉住他的手笑了起来:“不用担心什么,我自有办法,我一向都是最惜命的一个人,你还不知道我?”说着,想到此刻殿中自己的那张底牌,心中微定,他完全不怕可能有一位以上的宗师强者出手,要知道宗师可不是路边的大白菜,哪能说有就有,更何况敢于出手的宗师强者?同时满足大宗师、无宗门家族牵累、对传言动心、敢于出手这些条件的,能有一个已经不错了,所以师映川准备的一具祖师遗体,应该已经可以应付。
此刻遗体就收藏在殿内,不过季玄婴却是完全没有感应的,无论他修为有多么高深,对于一具完全没有生命迹象、和花草木石并无区别的尸体,也不可能察觉到什么,否则也不会在运送的一路上都没有发现端倪,其实并不是师映川疑心太重,连自己的枕边人也不肯信任,而是有些秘密实在是事关重大,不适合让除了自己以外的任何人知道,只能藏在心里。
一时两人坐下,换了话题,开始彼此交流这段时间的心得,尤其师映川突破准宗师,他的一些体会感悟等等,都对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