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坐在马背上,如同雕塑一般,面无表情,梵劫心下意识地扭头看他,却只见师映川的衣袂在春风中微微翻卷,那略显清减的面容上冰冰冷冷,整个人仿佛要随风而去一般,而事到如今,自己这一行三人早已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有师映川那张美丽绝伦的面孔以及怯颜美人醒目而独特的标记,再结合师映川冰冷的表情,只要是还长着一双眼睛的人,就能猜到这究竟是谁,所以无数的目光或是遮遮掩掩或是光明正大地从四面八方投射过来,聚焦到师映川的身上,伴随着窃窃私语,以及意义不明的各种惊叹感慨,虽然梵劫心没有办法完全体会到师映川现在究竟是什么感觉,但他知道那绝对不好受。
师映川却好象完全没有感觉似的,他的衣袍一尘不染,头发一丝不苟地梳成道髻,一张脸毫无表情,纹丝不动地坐在马背上,好象无论什么东西都无法刺激到他的神经,一时间四周的气氛显得非常怪异,有中年人望着马上那风姿如仙的少年,感慨道:“果然是胭脂榜排名第一的美人……可惜,像这样的人物,力量、地位、财富、容貌等等,怕是天下间无人可及了,那方氏居然会做出那等事来,真真是让人百思不得其解。”
与中年人有类似感慨的人不在少数,也有人冷眼旁观,但抱有幸灾乐祸之心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