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理会神色各异的众人,他脸上无有喜怒,只冷冰冰地一片,事实上他也是在竭力控制着自己,不想在这里大发雷霆,按道理来说,他完全有资格在方家发作,毕竟妻子在娘家发生了这种事情,这里面的责任是娘家绝对无法推卸的,作为方梳碧的丈夫,师映川完全有道理向方家倾泻怒火,这时却见一个美丽妇人死死用帕子捂住嘴,不肯哭出来,只有双肩在哽咽下不可抑制地剧烈颤抖,师映川的目光在这妇人身上停了停,当年来方家抢亲的时候,在喜堂上他是见过这个妇人的,因为当时这个女子就坐在女方父母才能坐的位置上,是方梳碧的母亲李氏,所以师映川依稀还是对她有印象的,就见这中年妇人脸色憔悴,能看出来曾经大病过一场,不过仍然难掩丽色本质,而方梳碧的容貌倒是与她没有多少相似之处,在她身旁则是一个中年男子,显然就是方梳碧的父亲了。
这妇人李氏原本强忍悲声,但如今见师映川并不似想象中那样不问青红皂白就将女儿发落了,而且看那样子,似乎还有回护之意,因此眼下再也忍耐不住,猛地站起身来便踉跄着走向师映川,突然间蹲身拜下,悲泣道:“君上还请恕过我的碧儿罢!我这做娘的最知道自己的女儿,碧儿自幼性情温良和顺,万万不是那等无耻女子,此事必有隐情……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