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着达到尽头,你在摇光城的时候曾经有宗师强者意图将你掳去,后来你安然返回,以你的性子,那人想必已是死了,我不问你究竟是如何做到这种地步,因为这是你自己的秘密,我只是要以此说明,大宗师并不是不可战胜的,一个宗师可以纵横天下,但并不意味着天下无敌。”
师映川默默听着,这些语言似乎有着难以言喻的力量,让他有了更加切实的体会,但与此同时,他心底也不可控制地生出一个让他害怕的念头:若是我日后有了无与伦比的力量,那么……我是否就可以得到师父?我是不是就可以得到这个让我朝思暮想的男人?
[不,不不,师映川你这个混帐在想什么……]师映川连忙强行打断自己的思路,他若无其事地笑了笑,对连江楼道:“时间也不早了,师尊不是叫我下厨吗,那咱们就回去罢,我做几样拿手菜给师尊尝尝。”如此搪塞过去,也就罢了。
晚间,饭后两人下起了棋,连江楼的贴身侍女宋洗玉在一旁煮茶,师映川手拈棋子,眉头紧锁,却忽地笑道:“师尊今日的棋路怎的这样刁钻,我都不习惯了。”连江楼看他一眼,并不出声,师映川叹道:“真是没办法,这局我认输了。”连江楼有些不满地道:“半途而废……如此轻易放弃,莫非你连背水一战的想法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