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映川低沉的声音在室中幽幽回响,燕芳刀牙关紧咬,一言不发,在师映川的目光落在她脸上时,燕芳刀的心脏禁不住微微抽搐起来,平日里冷傲的眸光出现了片刻的散乱,师映川定定看了她一眼,表面上静寂如渊,但内里究竟如何却是不得而知了,这时师映川忽然改颜一哂,回过头面向燕太元道:“好了,既然我已经来了,那么燕老先生如果有事的话,就说罢,但我事先声明,如果是有什么要求之类的,那么就大可不必说了。”
燕夕道身为燕家这么多年来实际上的掌控者,家族中无论任何人都不敢在他面前稍有放肆,小辈们更是十分敬畏,所以眼下这种被曾孙辈后人完全不留情面并且更没有丝毫敬意的情况,而他而言是绝无仅有的,从未出现过,所以这多多少少还是令燕夕道心中生出一丝愠怒之意,不过这种感觉一闪即逝,燕夕道并没有表露出来,只是神情微肃,因为他很清楚,自己从血缘上虽然是面前这个少年的外曾祖父,但对方如今的身份地位,却是完全凌驾于燕家,燕家如果想摆出什么母族的架子,只会徒惹嘲笑罢了,想到此处,燕夕道转而看向床上躺着的燕太元,这是他的儿子,他也知道若是有一位宗师愿意出手救治的话,燕太元就可以恢复,但这样的代价却太过巨大,没有哪个宗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