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出他的来意就可知一二了,一时间师映川深黑的瞳孔当中精芒点点,黝深难测,而一旁千醉雪已是微微垂下目光,但脊背却不知何时已经绷得紧紧的了,某些东西已变成一触即发的态势,这时厉东皇脸上却是波纹不兴,这一切的演变自然并未瞒过他的眼睛,但他却好象是没有感觉到师映川目光当中的锋利似的,虽然看在眼中,却是仍自微笑着,说道:“看来我是猜对了……”
师映川听到这里,嘴角忽然就微微上翘起来,因为他却是看出一些端倪了,而室中的气氛也蓦然一松,再也紧张不起来,至少从表面上看,已经恢复了常态,千醉雪同样也是聪明人,面对此情此景,他微怔了一下,紧绷的腰身就缓缓放软了下来,恢复到眼观鼻鼻观心的状态当中,师映川哑然失笑,分外恣意地道:“……大司座究竟想说什么,不妨直说就是。”
到了现在,便是厉东皇也轻笑了起来,眼中尽是欣然之色,道:“君上来万剑山取渡元珠,这其实不算什么,相信君上很有分寸,定然不曾破坏或者大量收取渡元珠,既然如此,又有什么要紧?”说着,双眼望向自己的弟子千醉雪,轻轻道了一句:“况且阿雪想必早已嘱咐过了,他是个好孩子,决不会做出损害宗门之事,而君上纵然是他的平君,但他也总会在两者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