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即便是对自己这样一个身份的人不严加戒备,却也必然不肯有什么牵扯……一时间如此心念电转,但其实也就是瞬间的事情,师映川忽然呵呵一笑,眼中幽光隐隐,拔开塞子就将玉瓶里面的清灵髓一饮而尽,接着却是将千醉雪用力一抱,柔声道:“我还是那句话,如今我不比从前,若是日后你有了心仪之人,那么就不必顾及我,毕竟我不能那么自私地束缚你,你是自由的,就好象我这样追求自由一样……十九郎,保重。”
话毕,轻笑一声,松开千醉雪,朝着厉东皇拱一拱手,随即飘然而去,便如清风过岗,全无痕迹,千醉雪眼见他离开,袖中右手微微攥起,心中生出不忍离别之情,原本往昔他觉得自己是一个有些冷血之人,对很多事情都是漠不关心,但此刻与这人分别,心神不由得微微动摇,方惊觉自己原来也还只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男人罢了,思及至此,不禁叹息一声,心生苦涩,才算是真正体会到相思滋味、情爱牵扯,此时此刻,一阵阵莫可言说的情感充斥在心里,千醉雪就这样站在当地,厉东皇见他情状,知他真是动了情意,心中一叹,一时间室中沉静良久,直到外面起了风,忽然‘吱嘎’一声吹开了窗子,这种微妙的氛围才被打破,厉东皇这时望向千醉雪,道:“人已走了,还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