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川表情淡淡,以袖掩住手臂,他看了一眼梵劫心,低哂道:“你看,我现在和从前早已大不一样,无数双眼睛都在暗中盯着我,监视着我的一举一动,刚才那两人都是半步宗师,我从他们的气息里可以感觉到他们的年纪都已经很不轻了,看来若是再不突破的话,寿元也就差不多快要用尽,若非如此,他们也不敢冒险窥伺,想必是希望运气足够好,从我这里得到一些对他们突破瓶颈有所帮助的东西。”青年神色冰冷,手抚小臂,阴冷道:“我在很多人眼里看来,就是一座移动的宝库,不知道多少人都想将我连皮带骨吞下去,若非我有自保之力……”
梵劫心不知说什么好,他忽然觉得师映川有些令人心疼,这样可以算是怜悯的情绪对于一位宗师来说,似乎是非常可笑的,但他还是握住了师映川的手,意似安慰,而对少年的这种举动,师映川并没有拒绝,他摸了摸梵劫心的头,温和地说道:“我是一个很坏的人,你要学会爱惜自己,我记得当年你第一次看见我的时候,是因为我的容貌出色而喜欢与我亲近,这样的话,你也许可以看看我的儿子平琰,他的确是个很好的孩子,外貌出色,资质极佳,性格脾气也比我小时候稳重得多,你们两个人如果认识了,说不定将来倒是一段缘分。”梵劫心闻言,突然一下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