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颌微抬,英俊的面孔仿佛不沾凡尘烟气,语气平平道:“当年是你带映川回宗,你二人感情不同一般,我自是知晓,你由此也待平琰不同,视若子侄,这并无不可,但他年少自需历练,你事事为他打理妥当,对他并无益处,要知道当年映川下山行走之时,也无非是这个年纪,当时却也无人助他,万事全靠自己料理,更何况平琰现在不过是前往瑶池观礼,又带人在身边照拂,比起他父亲当年,顺心何止十倍,你又有什么不放心的。”
白缘微微一叹,摇头道:“莲座说得是,只不过话虽如此,但我……”其实这也不怪白缘过于着紧季平琰,他此生只一心修行,早已无心婚娶之事,自然也不会有孩子,他与师映川交好,可以说是看着师映川长大的,两人感情与亲兄弟相比也不差什么,自然要多加照顾师映川的独生子,而季平琰偏偏又是个性情模样都极讨人爱的,白缘又怜他没有父亲师映川照顾,这些年相处下来,那孩子真真如同他心头肉一般,怎能不爱惜?恨不得把什么好东西都塞过去,只怕连季玄婴这个生父也不及他,平时事事关爱,倒也不好指责他太溺爱孩子,这时听了连江楼的话,虽说也知自己有些大惊小怪,但心中也有些感慨:莲座……清净,却也凉薄!
想到这里,越发觉得感慨难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