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袭仿佛被鲜血浸染的红袍,以及气质相合的从容神色,实在是神魂颠倒之余,又隐隐多出几分颤栗,他轻松拢袖,一派悠然地笑道:“那天晚上难道还喂不饱你么?我记得你可是要了三次,怎么,莫非还觉得不够?”
宝相龙树毫无赧然之色,大喇喇地将师映川环住,轻语调笑:“当时还有其他人在场,怎么比得上现在只有你我二人相处?”师映川打量着男子,看出对方只是调笑,并不是真的要与自己寻欢作乐,便并起二指在男子额上不轻不重地一敲:“宝相你也年纪不小了,怎么还没个正形,莫非耍弄我就真的这么有意思?赶明儿惹得我性起,当真把你按住狠狠做上一宿,弄得你屁股开花,起不得身,只怕你就知道厉害了。”宝相龙树闻言,哈哈一笑,在师映川鼻尖上用力一亲,嗤道:“求之不得……对了,我方才去见了舅舅,听说你们还在山门外交过了手。”
师映川点了点头,又有些感慨:“父亲还是那个样子,如今我与他站在一起,哪里还像父子,明明更似兄弟……”宝相龙树随手把玩着青年的一缕长发,笑道:“可不是?舅舅晋升宗师之际,正值盛年,容貌在正常情况下应该不会再有太大变化了,哪怕等到百年光阴之后,也无非还是这个形貌,而普通人却早已连尸骨也成了一掊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