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我也是应该的,须怪不得旁人。”白缘若有所思:“……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师映川一笑,从容道:“是啊,可惜已经回不去了,除了继续往前走之外,还能怎么样呢?”青年笑若烈阳,璀璨无比,随手拈住一朵落花:“罢了,千年百年之后,不知道多少人都要化为黄土中的一堆枯骨,世事最是难料,俗世间也无非就这么一点享受而已,说我滥情也好,无耻也罢,都是无所谓的,我又何苦定要勉强自己做一个完人呢,还是活得自在一些最好,至于旁人怎么看,都随他去罢。”他语气轻柔,不见生硬,但白缘听了,却是扭头看他,此时二人并肩徐徐而行,暖日轻风,柔柔地拂起师映川几缕垂在肩头的长发,白缘微微侧首,看着青年在融融日光下越发完美无瑕的侧脸,那长及入鬓的眉,猩红如血的眼眸,高挺秀拔的鼻梁,形状优雅的唇,整个人沉静无波,分明是和刚才一样,然而就在这一刻,这一切落在白缘眼里,却带出了几分凄厉,明明这个小师弟就在身边,一伸手就可以碰到,离他很近很近,可是却又好象有万分遥远一般,青年的样子很是理智,这样的理智达到了此刻的程度,便是冷酷……直到这时白缘才真正想起,眼前这个人早已不是当年自己带回宗门的那个四岁男孩,在这具皮囊下,是一个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