靡丝竹之声,有点厌恶地说道:“你要躲雨休息,大有地方可去,何必来这种地方,曾经你也是断法宗的人,大光明峰一脉的功夫练到你这个地步,但凡靠近不洁之人,就能闻到腌臜气,一个两个倒还罢了,但越是与多人交合过的就越是臭气熏天,像那晏勾辰,虽说是个皇帝,却也只经历过二三个女子,气息还不至于如何浑浊,你现在跑来这种风月场所,此处都是些一双玉臂千人枕,半点朱唇万人尝的下贱货色,置身于此,简直就是掉进了茅厕,臭气熏天,亏你倒还能面不改色。”
师映川懒懒一哂,轻笑道:“我已经封闭了五识当中的鼻识,暂时关了缘香境,闻不到气味,你又何必嫌东嫌西的。”他转念一想,忽地就嘿然道:“哈,你可别告诉我,千年之前在你还有肉身的时候,就从来没光顾过这样的地方。”宁天谕淡淡道:“我为何就一定要来这种风月场所?”师映川闻言,忽然坐直了身子,饶有兴致地问道:“不会罢……说真的,你一生当中莫非就真的那么洁身自好?真的就只有赵青主一个?再没有其他什么事?”宁天谕这时的情绪很罕见地平和起来,没有了往常一提起赵青主就会有的暴戾,只道:“赵青主是我第一个男人,也是最后一个,而我也是他第一个男人,虽然我死在他前面,不知他后来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