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醒了,不如做点有意思的事……”说着,猛地将晏勾辰拦腰抱起,走了进去,来到床前,很快,殿中喘息声大起。
半晌,师映川不着寸缕地侧身躺在床上,一只手悠闲地把玩着晏勾辰的头发,不时低头轻舔对方的胸脯,晏勾辰浑身汗津津地,方才的纵情令他有些疲惫,腰身酸疼,不过两人的关系经过多年,床笫之间已经很契合了,他也是很享受到,因此尽管有些不适,眉宇间却还是颇有舒畅餍足之意,这时师映川修长的手指捻住他胸前的深红,揉搓起来,眼中幽深,显然是还想再来一次,晏勾辰捉住青年的手,微笑道:“今日还要上朝,映川就暂且饶我这一次罢。”
师映川闻言,眉毛微挑,似是有点失望,但他也并不是沉湎肉身之欢的人,既然不行,也就罢了,一时便唤人来服侍,两人沐浴更衣之后,晏勾辰用了早膳,便坐了金舆离开玉和宫。
外面开始有零星的雪花飘下来,师映川推开窗,看着外面景色,他静静立了一会儿,忽然关上窗户,提笔研墨,片刻间就简单写了一张便笺放在桌上,用镇纸压着,留给晏勾辰,当下又略略收拾一番,留下被炼制成活尸的谢檀君在宫中,自己则带上了傀儡,御剑绝尘而去。
已是寒冬时节,百草凋零,整个常云山脉也显得冷